她转过头，直视王语嫣的眼睛：

"可我更介意的是，没有他。"

“况且，她们都是真心爱着轩儿的，不是吗？”

王语嫣怔住了。

"语嫣妹妹......"

小龙女握住她的手：

“表姐她或许做的不对，可是，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就算有千山万水的阻隔，也分不开相爱的两人。”

王语嫣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小时候，李青萝虽然严厉，却也会在深夜为她掖好被角；

想起自己从小没有父亲，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时，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心疼；

想起遇到危险时，母亲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护......

"我明白了。"

王语嫣站起身，将手中残破的花瓣撒入潭中：

"我去寻她。"

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对着小龙女盈盈一拜：

"多谢龙姐姐开解。"

小龙女微微颔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花丛深处。

厢房内，李青萝正对着铜镜梳妆，听到脚步声，手中玉梳微微一顿。

"想通了？"

李青萝没有回头，从镜中看着女儿走近。

王语嫣在她身后站定，看着镜中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忽然发现母亲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娘。"

她轻声唤道：

"女儿可以答应你。"

李青萝的手停住了。

她放下玉梳，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

"你这是......"

"女儿答应您。"

王语嫣垂下眼眸：

"您的事情，女儿不再过问，只是......"

王语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您要答应女儿，好好生活，快快乐乐地活着。"

李青萝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小小的王语嫣扑进她怀里，软软地唤她"娘亲"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