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据本座猜测,他们此次派出代表的身份也必然非同寻常。
而那姓柏的正是利用此点,为庆典赚足了噱头!”
柳源之前虽然也有想过此事,但绝不比古秋萍想得这般透彻,脸上当即露出了受教之色:
“真不愧是门主大人,短短几息就看破了柏九的伎俩。
哎?对了,我记得您刚说他共有三个目的,那最后一个又是什么啊?”
此话一出,就听古秋萍发出了一阵冷冽的笑声,眼底也随之射出了熊熊的怒火:
“第三点,比前面两点还要可恶百倍!
他发请帖到乘风门,是为了故意气我。
而将请帖发往乌州其他门派,以‘联姻’为噱头将众人聚集一堂,无非就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打本座的脸!
自本座寿宴风波过后,关于蒋若绵叛教被杀,其女易岚萍行刺本座之事,乌州境内几乎是人尽皆知。
而那姓柏的,此刻不光要迎娶刺杀本座的贱人,还要为她大摆宴席昭告天下……你说他按的是什么心?
这不明摆着在说本座无能,连一根杂草都清除不掉吗?”
古秋萍说的这第三点,柳源其实早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