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会计眼明心亮,见杨明来了,悄悄起身退了出去。她心里门儿清,两位老板关系不大正常,但这年头讨生活不易,看透不说透才是明哲保身的道理。

待会计走后,杨明收了笑,问庄佳慧:“对了,事儿怎么样了?你姐夫介绍的那施工队,没出什么岔子吧?”

庄佳慧摇摇头:“没有,他们是头回进京接工程,单位负责人连着跑了好几趟,合同里细节一条一条跟咱们核对清楚,看样子是真把这个项目当回事了。”

“呵呵……”杨明笑道:“不是咱们这项目多有吸引力,他们当回事儿,而是你姐夫交代的事情,他们敢不认真吗?华夏社会,历来如此。咱们要是用附近施工单位,你再试试看就知道了。”

庄佳慧倒也不否认:“这点儿我心里清楚,我本想着给他们付些工程启动费用。可他们负责人拒绝了,说地基打好再说付款事宜。这要不是我姐夫介绍过来的,人家恨不得让咱们把款项一次付完才动工。”

“预算够用吗?毕竟现在建材人工都比前两年有所上涨,咱们得把资金准备充裕喽。”杨明担心杂志社大楼再出纰漏。

庄佳慧翻翻桌子上那叠预算表:“差不多吧!咱们到现在都没有分红。加上印刷厂那边赚的,基本上够用了。”

杨明心里很欣慰,庄佳慧自从跟着她干杂志社以来,历年的分红都没拿,说是再投入。

现在两人关系亲密,甚至都有了孩子,她更是把杂志社当成了自己的家,一分一毫都算计着花。

“那就好,没想到短短几年,咱们杂志社就能赚下一座大楼的钱,搁以前那真是想都不敢想。这一切,可以说都是你的功劳。以后大楼建好了,就留给咱们女儿。也让孩子以后有点基础,不必再为五斗米折腰。”

庄佳慧听完杨明的话,眼睛里快滴出蜜来了:“算你有良心,也不付我为了这杂志社整天忙活。怎么样,咱们出去还是……”

杨明呵呵一笑:“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担心被员工发现,咱们就去中院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