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指尖抬起,迎着龙谨枫骤然加深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沿着他绷紧的脖颈线条向下,轻轻点在他的锁骨凹陷处。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划过因紧张或期待而起伏的胸肌轮廓,继续下行,经过壁垒分明的腹肌……
龙谨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目光紧紧锁住那作乱的手指。
然后,那指尖在某人几乎要烧起来的期待中,灵巧地一勾——
“咔哒。”
只是帮他解开了安全带扣。
秦银落抬起眼,眸光清澈,甚至还带着点无辜,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狡黠的弧度。
他凑近些,几乎贴着龙谨枫的耳朵,气息如兰,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乖。苗能不能长出来,得看……种子好不好,活力够不够,是不是?”
龙谨枫呼吸一滞,按在秦银落腰际的手掌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秦银落的鼻尖,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深沉而危险,声音沙哑:
“嗯?”
龙谨枫那一声从鼻腔深处溢出的、沙哑的气音,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潭水,激起的涟漪却是灼热带着侵略性。
秦银落没有退,反而迎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唇角那抹狡黠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微微偏头柔顺的发丝滑过龙谨枫的手臂,几缕发尾甚至调皮地搔刮过对方的手背。
阳光透过车窗,给他流畅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皮肤细腻得仿佛能看见光线在其上流淌的轨迹。
“我说,”
秦银落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温热,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慵懒,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刷过龙谨枫紧绷的神经:
“种子…得经过检验,才知道是不是良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