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那句“反正动了心的人不是我”,如一缕小小的碎羽,轻轻地挠了一下沈灵枢。
可也是有些痒,却并未留下太多痕迹——修真岁月漫长,任何的人和事似乎在时间面前都不算太重要。
沈灵枢只当这些话是玄夜的日常打趣,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紧接着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另一边,澹台孤鸿带着侄子离开灵膳阁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然凝结成冰。
一路无话,直至回到宗门,踏入澹台孤鸿清寂的院子后:“跪下。”
澹台孤鸿的声音清冷,看似随意不带情绪,却带着如山势般的威压直直冲着侄子而去。
澹台澈没有反抗,只依言跪下,背脊却挺得笔直,那身华贵的紫绡法衣,在素净的宅院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澹台孤鸿负手而立,目光如剑,落在侄子身上,“剑心澄澈,方能感应天地。
外物奢靡,最易侵蚀本心。你今日这身衣着,与那合欢宗的纨绔有何区别?还有那沈灵枢……”
澹台孤鸿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犹豫,可有些话还是说了出来:“她身份成谜,行事跳脱,
送你重宝,又邀你宴饮,其心思难测。你涉世未深,莫要被人轻易蛊惑,误入歧途。”
澹台澈抬起头,眼中虽有对长辈的敬畏,却并无多少悔意:“小叔,沈前辈她……并未要求澈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