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快。”
卢忠踢了踢一旁坐着的小旗,在其让开位置后,坐下来,道:“不过,察合台王庭那边,倒是乱了。”
仝寅点着头,脸上还带着笑意,道:“袭杀持节使,必然使王庭各方势力投鼠忌器,人心可畏,攘外必先安内,王庭那边,恐怕连内都安不住。”
“就算如你所料,圣上必然也不会饶过你。”
卢忠老生常谈,虽然已经知道了仝寅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可内心依旧有一股子气。
“卢指挥。”
仝寅扯下一块干粮,含在嘴里,再送入温水,让干粮在嘴里被水泡软后下咽,道:“此话不必多言,以圣上之能,必然能平定这西疆,而某,便是交代,给我军一个交代。”
“只是,可惜了那持节使,是条汉子。”
语气中带着惋惜,仝寅说完,其身旁的锦衣卫,皆神情严肃的点头。
“你没有提持节使的资格。”
卢忠一掌直接拍飞了仝寅手中剩下的干粮,道:“若不是你谣言蛊惑,也不至于去送死。”
“死,死得其所,何其荣焉。”
仝寅并没有生气,而是在地上摸索了一番,最后在旁人的帮助下,才触摸到落地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