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吗?
好像不完全是。
她其实内心深处更渴望的是能够在沈慈面前赢一次,因为她输给沈慈太多次,出丑了太多次,所以总想要扳回一城。
“要你管,抽象派的画不都是这样的吗?”邱可盈嘴硬道。
沈慈无语地摇了摇头,实在不想看她像白痴一样发疯了,于是拿出手机里还没来及切掉的「残荷」原景给她看:“喏,画的是这里,残荷。”
邱可盈惊奇地眨了眨眼。
荷花残败之后是这样的?
“还觉得抽象吗?”沈慈问。
邱可盈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骂自己像白痴一样。
好在这时霹雳闻讯赶了过来。
“怎么了?”
霹雳远远地问了一句,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