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不久辍学,现在外面打工。”
林恒听了一愣,这是强奸幼女,女孩身心受到摧残,会被判处重刑的。
“线索可靠吗?”
“我们已经查证,找到了女孩,女孩的奶奶也承认有过此事,临县医院里有记录,手术签字是毛自立的,和女孩的关系一栏写的是叔侄女关系。”
“能确定是毛自立的字?”
“肯定是毛自立的字,我非专业人员都能看出来,笔迹鉴定专家更能看出来。”
“毛自立供了吗?”
“这家伙看似嚣张,其实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个法盲。他靠一副好皮囊和能言善辩巴结上了丁根柱的女儿。如果不是丁根柱的关系,他连一个副股长都混不上。
他一直认为截留的款项用于单位吃喝接待,自己最多是违纪。还有、他口口声声说女孩子是自愿的,和女孩发生关系,是作风问题,不是犯罪,所以也承认了。”
丁根柱一直说他的宝贝女婿老实,一心扑在工作上,清正廉洁,作风正派。毛自立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人渣!
“办案过程中,肯定遇到不少阻力吧?”
“是,不过我手下几个人都豁出去了,从上了毛自立的案子,手机一直关着,和家里人都没有联系。”
“案子办理的不错,还牵涉了其他刑事案件。我给市纪委领导汇报一下,尽快进入司法程序,然后你们从这个案子中抽身,办理其他案子。”
“还有案子啊?”鲁高山吃惊的问。
“当然,这一阶段的主要工作是办案。单纯的教育不足以震慑腐败分子,只有身边有了活生生的例子,他们才会警觉,才会收手,才会主动找组织说明自己的问题。”
“行,我服从你的安排。”
“儿子在学校怎么样?适应新的环境吗?”
“几天前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儿子很高兴来市一中上学。心情好了,学习自然会提高。我也不用天天去接他,抽出时间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