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根柱滋溜溜的喝茶,一手握着两个血红的核桃,“咯吱咯吱”的盘着。
场面静了好久。裴元给其余几个人使了眼色,几人知趣的出去了。
丁根柱是个老狐狸,如果有歪主意,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丁叔,这里就咱爷俩,有什么话你说,我绝对不会说是您交待的。”裴元说。
丁根柱放下茶杯,捏起一支烟,裴元忙给点上。
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丁根柱说:“你听到自立还有啥事?”
“我听说纪委的人去调查了几个孤儿,其中有一个孤儿女孩当时才十三岁······”
裴元没有把事情说的太直白。
“嗯--------”丁根柱坐直了身子。妈的,毛自立这小子如果有这事,真是猪狗不如。如果有这事,他丁根柱的多年积攒的所谓威望全部土崩瓦解。女婿在外面寻花问柳,本身就是对老婆的不屑,对老丈人家的不屑和侮辱。
马自立做下这事,等于在他丁根柱头上撒了一泡尿。甚至不如让丁根柱把这事驮起来,丁根柱有这事,是为老不尊,他不会交待家族的其他事。毛自立就不一样了,丢人不说,家里好多事他是知道的,如果在里面胡说,丁家就完了。
“丁主任,您不要生气。只是听说纪委的人在深入调查,对村里的贫困户五保户孤儿都不放过。明显的是要扩大对毛局长的惩罚力度,怕就怕他是项庄舞剑,意在--------”
“你还听了说啥?”
“省委巡视组接到县里好多人的举报,有官员的,有商界的。官员不好动,反侦察能力强。他就从商人下手,听说他已经放出了话,武康境内有头有脸的人他一个不放过。叔,武康境内有头脸的人都在您的门下,哪一个不是您扶持起来的。林恒最终的目的是您啊!”
丁根柱手里的核桃“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大了。
“裴总,你们采取行动了吗?”
“不瞒您说,我和林恒的一个同学去过他老家,给他送了点礼物,这家伙不识抬举,又给送了回来。”
“给他送礼没用的,这小子是个疯子。”
“对付疯子必须有疯子的办法。丁主任,宋建楼找人看过林家的坟地,说林家坟要出大人物,这个人物可能是林恒。那位大师给出了个主意,把林家老祖宗的墓碑给推倒,把林恒爷爷的墓给扒了,把林家集聚的气场破坏了,林恒就有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