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费力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因为昨晚您把夫人抱在怀里,她是有些抵触的,您在她挣扎之时说……说……”
“我说什么了?”姜子书提高了声音,语气有些急躁。
青锋闭了闭眼,视死如归般开口,语速极快,“您说‘徐璟雯,你现在是我夫人,侍奉我天经地义,我不光今日要睡你,以后日日都要睡你,你别想着拒绝我’。”
说他清醒吧,他对昔日厌恶之人做出反常的亲密之举,说他糊涂吧,他又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青锋实在是搞不懂自家主子了。
把话说完他便将头埋在胸前,不发一语。
姜子书闻言,恍若遭受晴天霹雳般,瞬间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生平第一次,他有种现在立马去找根柱子碰死自己的冲动。
试问天底下还有这般丢脸的事情吗?
他昨晚到底是喝醉了还是被夺舍了,居然当着青锋的面,对徐璟雯做出了那么离谱的事情,说出了那么离谱的话。
他内心深处明明很讨厌她的,为什么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有那种举动。
这样想着,他情不自禁地将这一疑惑说出了口。
青锋听后来了精神,附和道:“属下也很纳闷来着,您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