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言不逊,许诗婉冷了脸色,“好狗不挡道。”
玉清宁闻言睁圆了眼睛,声音也高了几分,“你骂我是狗?”
“是。”许诗婉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玉清宁气急,扬起巴掌就要往许诗婉脸上打去。
许诗婉截住她的手臂,眼底生寒,“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把她的手臂甩回去,许诗婉低头整理袖口,“我与秦离的婚事是陛下所赐,你说我朝秦暮楚,莫不是对陛下的决定有微词?”
玉清宁神色一凛,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非议陛下,这个许诗婉竟敢污蔑自己。
看她咬牙切齿却什么也说不出,许诗婉淡声道:“既然没那个胆子,就不要再说那样的话,若是哪日传到陛下耳中,恐怕你就无法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嘲讽我了。”
话毕,许诗婉绕开她,继续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的玉清宁便突然大喊:“许诗婉!你对得起徐喻之吗?你知道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与秦离恩恩爱爱,缠绵悱恻之际,难道不会心痛,不会愧疚吗?”
许诗婉身形一顿,静默片刻,方涩然道:“你又知道什么呢?……管好自己吧。”
声音很轻,风一吹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