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摆手,“下去吧。”
“是。”
接下来几天,他变得比寻常时候安静许多,用完晚饭便去书房,直待到夜半子时,许诗婉睡下才回房。
许诗婉虽有疑惑,但有机会能松快几日,她很幸庆,也不想去深究秦离的反常之举。
日子就这么过着,两人相敬如宾,相处平淡如水。
转眼到了玉清清和慕容静大婚这天。
许诗婉同秦离共同赴宴,乘马车来到刑部尚书府。
望着门口随风飘舞的红绸,络绎不绝的宾客,许诗婉感慨玉清清也算是苦尽甘来,嫁给心悦的男子,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许诗婉回神,却见秦离已先行下了马车,正朝她伸出手来。
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覆着一层薄茧—,是常年握刀剑留下的痕迹。
许诗婉忽忆起初遇那日,他也是这般向她伸出手,送她归家。
“婉儿?”秦离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许诗婉这才回神,歉然一笑,将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