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就说夫人外出了，有话让他直说，你转达就是。”

青锋摇摇头，“这次没那么好打发，那人说他一定要见到夫人。”

“啧，真是阴魂不散啊，我就知道我烦这个徐喻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这不就是了？”

“洲主英明。”

“……杀了，搜身，抛尸到姜洲与褚洲交界之处，伪装成被强盗灭口的模样。”

“是。”

青锋离开，半晌后又回来，拿来一封信。

姜子书蹙眉，“你看。”

“哦。”青锋打开看了后，脸色一沉，“洲主，上面说让夫人小心您。”

姜子书轻嗤，“不出所料，徐斡啊徐斡，你真是从不会让我失望。”

接着，他目光转为狠戾，“青锋，传信告诉宫里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来，计划恐怕要加快了，谁知道那个老狐狸都向别人透露了什么。”

“是。”

姜子书对徐斡的厌恶到达顶点，心里想的却是徐璟雯。

既然你不守信用，临死了还要给我找不痛快，那就别怪我对你女儿下狠手了。

晚上他又一次从浴房里出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外青锋与一女子的交谈声。

姜子书心念微动，让他把人放进来。

等人进了屋，他瞥了一眼，原本有些发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这个女子，是他府上的一个丫鬟，似乎是叫云莺还是什么来着？

曾经伺候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他用得不称心，便谴去外院了。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不算温和。

云莺生得娇媚，声音也软糯动听：“回洲主，您近几日夙兴夜寐，忙于公务，人都瘦了好些。

奴婢瞧着实在心疼，便照着家乡古方煨了这盏参汤，最是养心润肺的。”

说着便打开手中所提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