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汇集到卫雪身上。
“这酒有问题。”卫雪注视着杯中酒,里面有一些极细微的白色沉淀物。
她自发间拔出一根银簪,插入褚玄林的酒杯之中,银针很快变黑。
众人骇然,神色惊惶。
“柳清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子和二皇子!”柳夫人尖锐的声音如清晨中的一声鸡鸣,让众人脑袋清醒了几分。
柳清寒丝毫不慌,只是轻勾唇角,道:“夫人为何如此笃定是我下的毒,是你提出让我为二位殿下斟酒,也是你让人准备的酒,酒有问题,你难逃干系。”
柳夫人听了,急急向褚玄林解释:“太子殿下明鉴,臣妇提出让柳清寒给二位殿下敬酒,只是为全我柳家的礼数,并无私心。
且,臣妇准备的酒绝对不会有问题。”
见她如此笃定,褚玄林沉声道:“将那酒壶拿来。”
”是。“丫鬟赶忙将方才的酒壶放至褚玄林面前。
他掀开盖子,卫雪便将银簪的另一头插入酒壶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里面的酒,无毒。”
柳夫人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抬手指向柳清寒道:"殿下明鉴,方才能接触到您酒杯的只她一人,若要寻那毒物,想必还藏在她身上未及处置。"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卫雪略一沉吟,侧首对身旁的白芷道:“你陪柳姑娘去偏厅查验。”
“奴婢遵命。”白芷行至柳清寒跟前,福身道:“姑娘请随奴婢移步。”
柳清寒神色恭顺地敛衽一礼,随她离去。
柳大人见状,急忙向褚玄林深深作揖:“太子殿下容禀,此事必有蹊跷。清寒这丫头几日前才从褚洲归来,与二位殿下从未见过面。
且她素来心性质朴,终日不过诵经礼佛,怎会有谋害两位殿下之心?还望殿下明察。”
柳夫人听着,掩盖在衣袖下面的手陷入掌心。
见柳大人如此维护一个庶女,褚玄林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