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
“秦夫人怎么知道那酒壶是阴阳壶?”
“我不确定,只是猜测,以前听旁人提起过。”
“那秦夫人为何不怀疑是我下的毒,而是怀疑那酒壶有问题?”柳清寒眼睛看向别处,状若不经意地问。
“方才席间说过,我不认为柳姑娘是一个如此蠢笨之人。”许诗婉回答得认真。
柳清寒轻笑出声,“我以为是秦夫人相信我的人品。”
许诗婉摇头,“我与你相处时日不多,你人品如何,我并不十分了解,何来相信?”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来往,相处得久了,秦夫人就知道我的人品了。”
许诗婉诧异,那种感觉又来了,她总觉得柳清寒是在刻意接近自己。
柳清寒停了脚步,澄澈的眸子望向许诗婉,语调轻柔,“我自幼在吕洲长大,既无手足相伴,亦未尝过被人记挂的滋味。说来奇怪,秦夫人总叫我莫名亲近,今日又蒙你仗义相助……若你不嫌,往后可否唤你一声姐姐?”
许诗婉抬眸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半头的女子,不由觉得这声"姐姐"叫得有些好笑。
她暗自摇头,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柳清寒不过是性子单纯,想与自己交好罢了。
她向来奉行“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处世之道,既然对方示好,她自然也不会拂了这份心意。
"好啊。"许诗婉浅笑着应下。
柳清寒闻言,眼角眉梢顿时绽开明媚笑意,连声音都透着欢欣,“多谢姐姐!”
见她这般模样,许诗婉也不禁莞尔,眼波流转间漾起温柔涟漪。
两人走到园子中,柳清寒突然想起什么,煞有介事地道:“姐姐,我有样东西想送你,你在此处等我一下,我回去取。”
说完不等许诗婉有所回应,便小跑着离开了。
许诗婉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