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将这件事告知太子殿下?”清酒问道。
褚玄璋挑眉,“为什么不呢?”
清酒便不再说话了。
褚玄璋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想起什么,情绪低沉几分,问道:“让你查的事情呢?”
清酒抱拳上前,“回殿下,根据属下这些天的调查,害了林公子的人,很可能是姜洲洲主,姜子书。”
想到梦中仙这味药来自姜洲,褚玄璋眸色一变,“确定吗?”
清酒摇头,“姜洲主此人,行事颇为谨慎,基本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属下不过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斗胆猜测。”
默然片刻,褚玄璋点头,道:“那便着人好生盯着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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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府上,柳大人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发髻凌乱,眼神空洞的柳夫人,道:“我看你真是疯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清寒谋害太子,你是想让府中百余人口都给你陪葬吗?”
“是你不守承诺,将她接回,便不要怪我不择手段!”柳夫人仰头,睁着发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柳大人叹了口气,“清寒她,是我柳氏一族的希望。”
“那我的富贵呢?你将他置于何地?!”柳夫人扯着嗓子嘶吼。
柳大人眼神一凛,“是他自己不争气,不学无术,整日流连烟花柳巷,你让我如何放心将百年家业交予他?”
“你就是信了那道士的话,对柳清寒另眼相看,瞧不上我的富贵。她不过是个贱婢所生的贱种,如何能与富贵相提并论!”
柳大人见她状若疯魔,懒得再同她讲道理,直接道:“你意欲谋害太子,罪无可恕,毒酒和白绫,自己选一样吧。”
柳夫人浑身一颤,“你要杀我?”
“你犯了如此大罪,以为自己还能活?明日陛下知道这事,将你凌迟处死都是轻的,连我都要被你牵连。
如今你自己了断,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柳夫人听了这话,终于开始害怕,她上前攥住柳大人的一片衣角,道:“老爷,你我二十载夫妻……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吗?”
柳大人苦涩一笑,“原本,无论日后清寒得了何种造化,你都是这府中主母,地位不可动摇。
是你心胸狭隘,执迷不悟,自己作死,那便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