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璋听了,表情十分古怪,“郡主?你确定?”
柳清寒歪头,轻轻眨了下眼睛,“自然。”
褚玄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只问了句:“你为什么愿意效忠本殿?”
“新酒宴上,我们府上已经将太子殿下得罪,恐难以再取得他的信任。”柳清寒如实回答。
“你当时是受害者,不算得罪太子。”
柳清寒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莞尔道:“殿下这话说的,您想要的是我的辅佐,还是我们府上,确切来说是我父亲的辅佐呢?”
褚玄璋一怔,随即摇摇头,笑道:“是本殿失言了。”
顿了顿,又道:“若没有新酒宴上那事,你便打算帮太子?”
柳清寒低头整理袖口,淡声道:“这世间何来如果?更何况太子殿下那般高高在上的人物,又岂会愿意弯腰去寻旁人的帮助?”
她倏然抬头,眼中闪着细碎的流光,“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是我与殿下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