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用棉布将水渍擦干净,在伤口上涂了金疮药,垫一些纱布,再用麻布包好。 整个过程她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他。 最后打结之时,她还柔声问道:“疼吗?” 秦离轻轻摇头。 包扎完毕,许诗婉起身欲将脸盆、剩下的药和布简单收拾一下。 忽觉手腕处一紧,身体被压着又坐了下来。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向秦离,却见他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 他不说话,只是手上力道越来越重。 许诗婉渐渐蹙起眉头,“秦离……你弄疼我了……” 秦离动作一滞,手掌却依旧紧握着许诗婉的手腕,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