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见状,喉结微动,又低声道:“从前只道风月之事不过俗世欢愉,直至遇见你,方知情之一字竟能蚀骨焚心。 大婚之夜初尝云雨,此后便似饮鸩止渴,愈陷愈深。 婉儿......”他声音暗哑如砂纸磨过。 “我真的爱你,情不自禁地想触碰你,占有你,与你体会各处极乐滋味。 这样的我,或许会让你厌弃,但……我……” 话至此处,他忽然收声,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入荷塘。 许诗婉听了,心里蓦地一软,嗫嚅道:“我不讨厌……” 秦离眸色骤亮,如星火燎原。 他拉了她的胳膊,让她转向自己,欣然道:“不讨厌,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