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婉在他额头、脸颊、嘴唇上落下细密的吻。
又顺着下巴滑下,停在喉结处轻轻咬了一口。
秦离呼吸一滞。
“婉儿,快给我。”他额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嗓音似被烙铁烧过一般沙哑。
许诗婉恍若未闻,唇瓣继续游走在他紧绷的胸膛。
秦离骤然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滚烫的唇贴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哀求:“婉儿,求你,别折磨我了。”
许诗婉轻笑,“我记得你上次不也玩得不亦乐乎?”
秦离一怔,倏然想起前日他折腾许诗婉的情景,抿了抿唇,柔声道:“是我错了,婉儿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许诗婉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雁行哥哥既这般央求……”
眼波流转间,朱唇贴近他耳畔,“妹妹自然要好生……怜惜你。”
秦离眼睛倏然睁大,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她这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比最烈的酒还醉人,激得他心脏狂跳,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许诗婉见他眼睛红得吓人,终是不忍再捉弄。
她微微起身攀住他肩膀,手指下滑,往他小腹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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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背倚着香樟粗糙的树干,瞳孔失焦地望向虚空,胸膛剧烈起伏着。
许诗婉伏在他胸前,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眸中春水潋滟,像雨后的江南般朦胧动人。
待气息稍平,她指尖抚上他汗湿的侧脸,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如何?婉儿伺候得可好?哥哥可还爽快?”
秦离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方才她生涩却卖力取悦他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样羞人的姿态,那样动人的神情,都是只为他一人绽放的风情。
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脸埋进她散着淡香的发间。
真好,他在心里默念,这样的婉儿,只有他见过,也只属于他一人。
夜风浮动,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灌木丛中突然升起莹碧色的光点。
先是零星的几个,继而渐次增多。
许诗婉眸色骤亮,惊喜道:“此处竟然有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