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婉不禁汗颜,在心里把秦离骂了千万遍。
都怪他性子野,玩心大,平白牵连无辜之人,叫她在此受这份数落。
“大娘,此事原是个误会……”她轻拢鬓边碎发,斟酌着词句,将其中曲折一一道来。
良久,老妇人长舒一口气,拍着心口道:“阿弥陀佛,可算不是亲兄妹。
我说呢,你们二人长得并不相像,那小郎君瞧你的眼神也着实不清白。
原先还以为是我想多了,如今看来……”
老妇人叹气,又嗔道:“你家那口子也忒没正形,这等事也敢拿来玩笑,险些吓掉老婆子半条命去。”
许诗婉歉疚地开口:“说来这兄妹名分,原是我先提起的,到如今这步田地,我也……难辞其咎。”
老妇人打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