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解了渴,正准备舒口气时,忽觉颈间一凉。
褚玄璋身体微僵,往左一瞧,便见徐喻之正拿着把匕首抵在他脖颈上。
“殿下想必已经醒了酒,可以回答臣的问题了吗?”
徐喻之眼神凛冽,语气森然。
褚玄璋干笑,“表弟有话好好说,你哪来的匕首?”
“何珞珠的。”
他靠近许诗婉的时候偷偷将匕首拿走了。
徐喻之把刀刃往前逼近几分,不耐烦地开口:“你说不说?”
褚玄璋感觉到颈部皮肉被划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你让我说什么?你问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徐喻之只能黑着脸又重复一遍先前的问题。
“何珞珠是不是你让人带进来的?”
褚玄璋立马否认,“不是我,我怎么会让那么危险的女人进来伤害你的宝贝呢?
许诗婉是连接你我交易的纽带,我不会笨到毁去她的。
表弟,我顶多想过给她下点药,再把秦离支开,好让你得偿所愿。
我一心为你,你却忘恩负义,想杀我,实在让人寒心。”
呵,事实是——何珞珠的确是他放进来的。
那女人先前找上他,说想要许诗婉的命,他便将之安顿在褚洲一处院落中,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