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走走罢了。”卫雪强自镇定道。
“你受了伤,应躺在床上静养,不该乱跑的。”
褚玄林上前握了她的手,语带关切,却让卫雪脊背发寒。
他的手很凉,像在冰水里泡过一般。
在卫雪愣神的间隙,他又道:“进去吧,我有话同你说。”
卫雪喉咙发紧,闷声道:“好。”
褚玄林拉着卫雪至茶桌旁坐下,为她倒了杯茶,方道:“记得你我初见之时,你一袭白衣若雪,将我自水中救起。
看你第一眼,我心怦然,后来知你也心悦我,其中欢喜,无以言表。
但成婚两年,你对我不温不火,甚至十分冷淡。
我安慰自己,是你从前四处流浪,饱经风霜,所以性子较旁人冷些。”
卫雪心头浮起几分焦躁,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们一直没有孩子……”褚玄林突然转了话锋。
卫雪瞳孔骤缩,指尖轻颤。
“雪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妾身体弱,不易有孕。”卫雪平静答道。
“我原本也这么以为……”
褚玄林突然自袖中掏出一个药瓶。
卫雪见了,身体猛然一僵。
“雪儿曾说,这药是你为了调理脾胃所制。
我这两日胃口也不好,想必是可以吃一吃的。”
说完,便倒出两粒丸药,欲往口中送。
“别吃!”卫雪来不及多想,一把打掉他手中的药。
褚玄林眸色微动,面露困惑,“怎么,是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你既已全部知晓,又何必惺惺作态?”卫雪语气甚为冷淡。
她知道褚玄林迟早会清楚所有真相,却没想到竟这般快,甚至一天时间都不到。
褚玄林倏然换了一副面孔,连先前虚假的笑意与温柔都消失殆尽。
“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