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褚玄林将褚玄璋的死讯昭告天下,让礼部以皇子之尊,将他与许诗妍合葬在一起。
自然,是被掉包的“许诗妍”。
处理完政事,他让福禄去太医院取来一个沉甸甸的匣子,回了东宫。
褚玄林在那日后便让人将寝殿彻底搜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药物和银针,甚至尖锐的首饰也没放过。
他还将伺候卫雪的婢女尽数换了,派了不少侍卫在宫殿四周围守,生怕人逃了。
寝殿内,卫雪散着鸦青色长发,陷在金色锦衾之中。
那双曾含秋水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帐顶,似两潭枯竭的寒泉。
第五日了,她被褚玄林囚禁在此已经五日。
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给她喂下一碗软筋散,让她不能动弹、如木偶一般躺在床上一整天。
等他处理政务回来,便会掀了被子,脱去她单薄的寝裙,细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原本那次之后,他说,等她身上的伤好了再碰她。
可没过两天,他便兽性大发,手指抚在她微微结痂的伤口上,诱哄一般的口吻,声音却透着股森然。
“已经愈合了,我轻点,没事的。”
卫雪连看也不愿看他,闭了眼,只当自己是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