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许诗婉断然拒绝,“这样成何体统。”
秦离不满道:“为何不行,以往你我做完之后不都是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睡么?
难道非得走那个过程你才愿意。”
许诗婉耳根又开始发烫,“这压根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吃过了,睡过了,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
如今这样一个小要求你反倒不答应,真是……莫名其妙。”
末了又道:“罢了,我也不要你心疼,我算什么,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秦离那股倔劲儿又上来。
许诗婉叹息,将茶杯置于案上。
她把脸贴在秦离心口处,握了他的手,声柔似水。
“你我方解了心结,何苦又要说这样的话教我伤心。
莫生气了,我依着你便是。”
这种非原则性的小事便顺着他,省得他不依不饶,吵得人头疼。
而且,因着心里有徐喻之这事,许诗婉对秦离难免心生歉疚和怜惜,想对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