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林眼眸亮了几分，温柔地抚摸她的墨发，凑到她耳畔低语几句，道:“说给我听。”

卫雪顺从道:“我是主人的奴婢，我爱主人，会听从主人的话，永远不离开主人。”

褚玄林听后，眸中竟泛起些水色，他摸摸她的脸，诱哄道:“你很听话，想要什么奖励？”

卫雪身体燥热难耐，盯着褚玄林的唇瓣出神，“我想要主人，请主人宠幸我。”

闻言，褚玄林脑中轰然。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双目通红，声音嘶哑，“好，我这就好好地，狠狠地宠幸你。”

他俯下身子欲吻她，她的手却倏然抵在他胸膛上，凝望着一处，喃喃问:“这里怎么了？”

褚玄林顺着她视线望去，看到了先前被卫雪刺破，已经呈现暗红色的伤口，眉心轻蹙。

“受伤了。”他不想多说。

卫雪手指在伤口周围抚摸片刻，竟是吻了上去，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

褚玄林瞳孔剧震，愣在当场。

半晌，卫雪抬眸，唇上还染着些血迹，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褚玄林回神，摇摇头，“不疼了。”

“对不起……”卫雪突然开口。

褚玄林身体猛地一僵，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对不起。”卫雪眸子依旧懵懂。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褚玄林鼻尖酸涩，哑声问道。

“不知道。”

褚玄林忽而笑了，笑容中带了些许残忍和痛苦。

他将人压在锦衾间，吻上她颈侧的伤口，血腥味激得他泪水上涌。

她对他到底是何种情感？仇恨？厌恶？

的确如此。

不然她不会如此狠心地欺骗他、利用他、践踏他。

可她也曾温柔纵容过他，在他有难时站至他身前，打掉他手中的避子药，不舍得让剑进一步刺伤他，甚至方才她还说了“对不起”。

这是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