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婉却用力推开他,恨声道:“滚!你滚开!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这话触了柳清寒逆鳞,他倏然冷了脸,淡声道:“姐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毕便粗暴地扯她腰带,剥她衣裳。
许诗婉惊恐地推他、踢他,可都无济于事。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使不上力。
“姐姐别白费力气了,我给你用了鸩羽先生特制的药,压制你的武功。
你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今日,我势必要得到你。
你若是乖乖的,还能少受些罪。”
柳清寒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
许诗婉听了,面上的恐惧更甚,她还是不肯屈服,奋力去推他,无助地哭喊、哀求,“不要……柳清寒……我还要和秦离在一起……
我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柳清寒动作有一瞬的停滞,手指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细细抚摸,目露痴迷,“停下断不可能,姐姐若是求我轻一些,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考虑。”
说完,继续撕扯她衣裳。
许诗婉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她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秦离……救我……”
“为什么?”柳清寒手上动作不停,面上甚至隐隐有些疯狂。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