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爱怜地放于小腹上,轻轻抚摸。
但很快,她眼中的欢喜便被担忧和恐惧取代。
为何偏偏是现在,她被柳清寒所囚,而这人想占有她的心思并不比曾经的秦离弱,她实在担心……
偷偷打量柳清寒一眼,发现他脸色极差,许诗婉的心不断下沉。
静默片刻,柳清寒屏退医女,将许诗婉揽在怀里。
他手掌摸上她小腹,声音幽冷,说出的话也残忍。
“姐姐,打掉吧,好不好?”
许诗婉身体倏然一僵,猛地推开他的手,决绝道:“不可能!除非我死!”
“我不允许你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柳清寒双目微眯,话里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秦离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夫君。”
周遭气氛一时凝滞。
柳清寒静静看她良久,忽而问道:“你想保住这个孩子?”
“自然。”许诗婉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
“好。”柳清寒冷笑,将她推倒在黄花梨木架子床上,伸手解她腰带,“那便让我睡上一回,我满意了,就让你留下它,如何?”
许诗婉一脸难以置信,“柳清寒,你还是不是人?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柳清寒不为所动,“我是畜生,我趁人之危,你又能拿我如何?就说你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
“那我便让人去熬一碗落胎药过来。”
“你敢!”
见她眼泛泪光,柳清寒心中钝痛。
少顷,他好声好气地与她商量。
“姐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秦离想想。”
听他提起秦离,许诗婉眼中有了些许光亮。
柳清寒气闷,但还是努力维持冷静。
“这可是秦离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定还是最后一个。
除了你,他应该不会让旁的女子怀上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