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缓解沉重的氛围,她随口问了一个不是很要紧的问题。
“你男扮女装多年,便未曾被旁人发觉么?”
提起这个,柳清寒面色稍霁,他摇了摇头,声若游丝。
“七岁之前,我一直被当作女子来教养,女子的言谈举止、规矩礼仪,早已烂熟于心。
七岁之后,为了不暴露自己,我亦是配合两个嬷嬷竭力伪装,将之巩固、加深。
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男是女。
别人又怎会分得清?”
说到此处,柳清寒语气里带了几分悲凉。
许诗婉见他这般情状,心下刚生出几分怜悯,却听得他话音一转:“不过……有一人倒是个例外。”
好奇冲淡了怜悯,许诗婉眸色一动,“谁?”
“褚玄璋。”
“……”
“他头一回见我,便识破我并非女子,当真是慧眼如炬。”
柳清寒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许赞赏。
许诗婉嘴角抽了抽,一脸复杂地望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