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婉只当没看见,用过早膳后出门,想在附近转转,熟悉下环境。
离奴紧紧跟着她。
彼时柳清寒与吕文渊正就着春光在凉亭中饮茶。
“你今日怎地有空过来?”柳清寒望着微风吹拂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漫不经心地问。
“府外的眼睛都清干净了,白榆也已经把褚洲城围住,我自然有闲暇来找你讨杯茶喝。”吕文渊轻啜一口茶,答得从容。
“白榆那人,你完全信得过?他既然能背叛皇帝,便也有可能背叛你。”柳清寒提醒道。
吕文渊将青瓷茶盏置于石桌上,笑得胸有成竹,“自然不是全然信任,我在他身边放了两个心腹,只要他生了背叛的心思,便取他性命。”
柳清寒颔首,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轻声问:“还没秦离的下落?”
提起这个,吕文渊面上也闪过一丝担忧,“没,虽然派去刺杀的人说他应当活不成了,但我总不大放心。”
柳清寒听了,眉心轻蹙,秦离那个家伙,死都不能死得彻底点,当真可恨。
“务必让人仔细搜查,将他的死落实了。”
“嗯。”吕文渊轻声应了句,转头不经意地一瞥,瞳孔骤缩。
他即刻起身,指着远处的玄色身影问柳清寒,“怎么回事?”
柳清寒顺着他手指疑惑地望去,看到离奴后,瞬间明白过来。
“那人不是秦离,只是长得与他相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