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父信你,起来罢。”
“是。”
秦离起身后,许正淳又仔细打量他一圈,发现他看着像是受了重伤。
又想起他从吕洲回来花费的时间属实长了些,便问:“离儿,这几日你去了哪里?可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闻言,秦离思绪飘回遇刺那日。
他拼尽全力与几十名刺客对战,终究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身中数刀。
他用仅有的力气逃到一处瀑布旁,纵身跃下,希望能获得一线生机。
转瞬间,他被湍急的水流淹没,失去意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许诗婉。
初见时的她,对他不冷不热的她,对他弃若敝履、不屑一顾的她。
再到后来满眼心疼的她,对他心软的她,对他百般纵容和迁就的她。
历历在目。
他们真的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许诗婉从讨厌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