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说有事要同他讲,难不成就是这个?
一时之间,他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她以为秦翩然会选择与他撇清关系,弃他而去,就如同父皇抛弃他那般。
不成想她没有,反而求秦离救他,如今还说有了他的骨肉。
此时此刻,悔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为了向那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之人证明自己,竟伤害了真心待他的妻子,何其荒谬!
若他能早些遇见秦翩然该多好,或许就不会行差踏错,能与她安稳相守,白首不离。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听秦翩然有了身孕,秦离也是心中一震。
望着哭成泪人儿的妹妹,他面上浮现挣扎之色。
片刻后,他推开秦翩然的手,行至吕文渊面前,揪着他衣领重重打了他一拳,骂道:“你做的好事!”
秦离胸膛剧烈起伏,吩咐手底下的人:“围了洲主府,看好他,后日我会将人押送回褚洲,等候陛下发落!”
“是!”
他转身看了秦翩然片刻,拍拍她的肩膀,带着些疼惜和无奈道:“我尽力而为,你怀着身孕,专心休息,莫要多想。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秦翩然含泪看了吕文渊一眼,点点头,“谢谢哥哥。”
战事已歇,军务既毕,秦离将善后事宜交托副将,当即带着将军府侍卫策马扬鞭,直奔吕洲山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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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洲,夜里,半山腰。
两方人马缠斗正酣,一时难分高下。
柳清寒虽然人多,奈何许诗婉武艺超群,剑光如练处,竟无一人能近其身。
望着从容自若间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许诗婉,柳清寒眼中痴色渐浓。
这样的许诗婉,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让人怎能不爱?
他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