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念想,又幸得老伯相助,我活了下来。 婉儿,我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即便真到了阎罗殿,也定会拼尽全力挣脱枷锁回来寻你。 只因我爱你入骨,无论如何都要与你相守。” 许诗婉闻言泪如雨下,再难自抑。 在他们这段情缘里,秦离倾尽所有,而她始终有所保留。 两相对照,怎不教人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秦离,我该如何偿还你?”许诗婉心头泛起苦意。 秦离脸颊贴上她的,柔声道:“婉儿若觉有愧,便对我好一些,再好一些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