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柳清寒双手握住许诗婉肩膀,将她调转方向,背对自己,而后伸手在她左侧肩胛骨位置点了一下。
“姐姐你说的,解了穴便不会讨厌我,不能食言。”
说完,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秦离立马将许诗婉揽入怀中,与他拉开距离。
“如何?”他正色问。
许诗婉试着运功,发现内力已能流转自如。
“可以了。”
秦离颔首,欲上前再教训柳清寒。
许诗婉拉住他,摇了摇头,随后自袖中拿出块白玉鱼纹玉佩。
方才忘记了,这会儿总算想起来。
她拍拍秦离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走上前将玉佩递给柳清寒。
“我已心有所属,不该收此物。”
柳清寒望着躺在许诗婉掌心的玉佩,别开头,不愿去接。
许诗婉见状把玉佩放于一旁的柴堆上,拉着秦离往外走。
“婉儿……”
离奴在背后哑声唤她。
许诗婉并未回头,语气冷淡:“我心悦之人是秦离,对你从头到尾都只是虚情假意和利用,并无一丝真心。
所以,请你日后不要再纠缠我。”
话毕不等对方有所回应便离开。
到了外头,和煦的阳光洒下来,原本有些寒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许诗婉想了想,对秦离道:“你让此处的医女为他们两人诊治、包扎一下罢,看他们伤得不轻……”
秦离眼神晦暗,握紧她的手问:“你心疼?”
许诗婉摇头,“没有,到底是两条人命……万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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