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打仗为何要带上婉儿,将她置于险境?你便是这般爱护她的?”徐喻之率先开口,怒斥秦离。
秦离本就对他积怨已深,如今被不分青红皂白地苛责,怒气瞬时找到宣泄口。
“你既不明就里,合该缄口不言。
婉儿是我的妻,我如何对她,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
徐喻之听罢,明白这事应该另有隐情,但还是道:“你若是好生对她,我自然什么也不会说。”
“我心爱婉儿,必定将她作宝贝一般疼爱,不会带她涉险,何况……”秦离眸光微闪,语气难掩得意,“她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
闻言,徐喻之瞳孔剧震,心脏仿若遭了一记闷锤,疼痛铺天盖地蔓延开来。
虽知两人既已成婚,这事迟早会发生。
可真的听到这消息,他还是难以接受。
心爱的女子,曾属于他的婉儿,而今同旁人有了孩子。
他只觉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后面直到皇宫,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秦离拜见褚玄林,汇报军务后,为吕文渊求情。
褚玄林静默良久,方略带疲惫地开口:“朕知道了,容朕想想,此事之后再议。”
“是。”
“可还有旁的事?”褚玄林轻声问。
秦离禀明柳清寒劫持许诗婉一事,又说已将柳清寒捉回,暂时交与刑部尚书押送刑部大牢,请褚玄林处置。
听闻柳清寒是男子,徐喻之不可谓不震惊。
他倏然想起那天在书肆外与他的对话。
当时柳清寒说之所以插足许诗婉与秦离,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