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轻扶身旁妇人,“母亲,咱们回家。”
妇人颔首,温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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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前些时日的动荡,红槿与绿萍的婚期延至三月,分别定在月中与月末。
两场喜宴,许诗婉皆与秦离携礼同往。
绿萍大婚那日,秦离多饮了几杯。
归途马车里,他靠在许诗婉肩头,面色酡红。
“许诗婉,我问你,徐喻之做了右相,你开不开心?”
许诗婉松松揽着他,闻言不由失笑,这醋他究竟要吃到何时?
“他升不升官与我有何干系?我只在意你。
我夫君如此厉害,是兵部侍郎,辅国大将军,还是靖国公。”
说着又刮了下他的鼻子,语气越发柔和,“在我心里,无人及得上你。”
得她夸赞,秦离轻哼一声,略微扬了扬下巴,姿态傲慢,“我要亲。”
许诗婉伸手捂了他的唇,轻声道:“你身上的酒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