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旨,将卫雪所出的孩儿立为太子。
此后他亲力亲为,悉心照顾、教导这孩子,不再似以往那般焚膏继晷,殚精竭虑。
又过两日,吕文渊寄了书信回褚洲。
信上言说秦翩然诞下一女,取名为怀煦,母女平安。
秦老夫人读信时热泪盈眶,当即命人备齐银钱、补品,连同精心缝制的婴孩衣裳、拨浪鼓等玩意儿,快马加鞭送往姜洲。
恰在此时,秋闱放榜,许景桓高中解元。
喜讯传来,将军府张灯结彩,满府欢庆,连带着丞相府也一派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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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许景桓通过春闱和殿试,中了探花。
被授予官职时,他自请外放,往褚洲城外一小县做县令。
他一直记得当年在雨墨村,姐姐对他说过的话。
只有真正了解百姓的艰难,才能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
很多年后,他升任大理寺卿,办案公正严明,深受百姓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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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被柳清寒厉声斥责后,柳大人郁结于心,加上本就有旧疾在身,缠绵病榻半年后逝世。
临终前,他将府上家业尽数交与柳清寒,言辞恳切,“寒儿,你说得对,都是为父的错。
为父对不起夫人,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罪有应得。
为父不敢求你原谅,只盼你念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守住这百年家业。
还有富贵,他到底是你哥哥,请你对他多加照拂。”
说完,便咽了气。
望着他枯瘦干瘪的身体,柳清寒指节攥得青白,眼眶微红。
“谁稀罕你的狗屁劳什子家业……”
在床边静坐一个时辰,他面色恢复如常。
这之后,他操持丧仪,将后事料理得妥帖周全。
发丧那日,柳富贵闯进灵堂大闹,质问柳大人为何要把家产通通传给一个贱婢生的野种。
柳清寒静静看他,心道这人与柳夫人不愧是母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