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眸光微闪,冷哼一声,不说话。
许诗婉叹了口气,低头覆上他的唇,温柔地亲吻。
秦离瞳仁微颤,而后闭了眼,扣住她后颈。
他知道这是许诗婉安抚他的方式。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又荒唐两回。
沐浴毕,水桶四周尽是淋漓水渍。
翌日,秦离吩咐书砚去姜洲办一件事。
虽说他还有气,到底不会再对许诗婉冷着脸,只话少些。
许诗婉不想重新与他掰扯那些旧事,除了让人心痛和难过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她可以安慰他,让他出气,却不会道歉。
因不是她的错,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该做的都做了,秦离若还是不高兴,她也没办法。
许诗婉没再管他,如往常一样,该如何便如何。
秦离呢,白日里对她冷淡,夜里却是热情似火,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他嘴巴不停,荤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非得让许诗婉给回应。
若是不搭理他,便会被欺负得很惨。
许诗婉一方面被他毫无下限的流氓行径磋磨得羞愤不堪。
另一方面又无法自拔地沉迷于他霸道而不乏怜惜的那股坏劲儿之中。
痛苦并快乐着。
十日过后,书砚回来了。
这天傍晚,许诗婉坐于罗汉床上,正抱着秦珩逗弄。
小娃娃裹在锦绣襁褓中,肤若新雪,唇似樱珠。
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宛如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纯净得能照见人影。
他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望向母亲,嘴里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许诗婉被他逗得眉眼弯弯,在软糯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秦离怀里抱着一坛酒,方踏进院门便听到母子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