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忽然眼睛一亮,转头对林清平和工部的官员说道:“我们可以尝试深挖沟渠,将灌溉水引入深层土壤,同时改良种植方式,采用点播而非条播,减少植株间距,集中水分供给。
另外,让工坊加急打造一批简易的滴灌装置,用竹管将水引至每株作物根部,避免水分蒸发。”
众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林清平立刻组织人手,一边开挖深沟,一边赶制滴灌竹管。
周宁也亲自上阵,与老农们一起研究点播的间距与深度。
烈日炎炎,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却始终没有停歇。
或许是天道酬勤,在众人忙碌了十余日后,天空终于降下一场甘霖。
雨水滋润着干涸的土地,那些濒临枯萎的巨阳花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重新舒展叶片,向着太阳生长。
看着田间绿意盎然的景象,周宁与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东州旱灾缓解之时,宛城城外的驯兽场传来了险情。
那只最为凶猛的斑额兽不知为何突然暴怒,挣脱了铁链的束缚,咬伤了两名驯兽老兵,一路嘶吼着冲向驯兽场的围栏,眼看就要冲出驯兽场,闯入附近的村落。
铁牛接到消息时,正在校场练兵。他当即带领精锐骑兵赶往驯兽场,远远便听到斑额兽的咆哮声与村民的惊呼。
此时,斑额兽已经撞断了两道木栏,前肢搭在第三道围栏上,锋利的爪子死死抠住木头,眼中满是狂躁的红光。
“放箭!用麻醉箭!” 铁牛一声令下,弓箭手们立刻搭箭上弦,对准斑额兽的四肢射去。
可斑额兽皮糙肉厚,麻醉箭射中后竟毫无反应,反而被激怒得更加狂暴,猛地撞断第三道围栏,向着村落冲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的草垛后冲出,正是负责驯养这只斑额兽的老兵王虎。
他左臂缠着绷带,显然是刚被咬伤,却依旧死死攥着一根特制的驯兽鞭,迎着斑额兽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