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望的援军竟只有少年一人?
当然少年的真正年龄还有待商榷,不过至少看起来是意气风发的,浑身都透着不可一世。
童子一般稚嫩的肌肤,一身宽松的淡紫道袍,大袖飘摇,很朴素的样式,长发胡乱的用一根木簪盘起,散乱垂下的发丝反而有种凌乱的小帅,最醒目不过他眉心出的雷纹,我也能勉强算是一个雷法入门的修士,但看到那雷纹依然觉得识海胀痛。
可见少年雷法的精妙,而且他不需要借助任何法宝便能操控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雷电之力,这不由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一面之缘”的故人,也是这般徒手搓雷法的。
被打扰好事的巴元伯季情绪还算稳定,也有对雷电中少年的忌惮,更多的却是担忧,对此次军事任务能否顺利完成的不安。
“阁下陌生的很,不知与‘法天贵真’的观真观有什么关系?”,巴元伯季一边向那少年询问,一边聚拢手下,雷法本就是世间最霸道的法门,此少年的雷法更是个中翘楚,即便他没有直接针对其他魔族,外溢的雷电之力也不是自己手下能承受的。
少年像是没有注意到巴元伯季的小动作一般,也可能是对方认出自己的出处很高兴……
“嘿↗你这魔头倒是好眼力,道爷我正是观真观真初是也,你太弱了,赶紧束手就擒吧,道爷不想以大欺小,或者叫你们藏的大魔头出来,道爷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了。”
巴元伯季被藐视,心中自是恼怒不已,表面却依旧平静,“真、见、知、无,阁下竟是真字辈道友,失敬失敬,只是以阁下的身份,怎么会出现在此呢?”
真初脸色当即一黑,“少说这些没用的,还不是你们这些乱窜的小老鼠,明明下好了战书,却又来行这偷袭之事,羞也不羞?”
巴元伯季打了一个哈哈,“本王来此只是提前来探查一下信息而已,算不得偷袭。”
真初的脸更黑了,“你是不是也当道爷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