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袁大人,铁轨的铺设情况如何了?”李国助转而问道。
“进展还算顺利。”
提到铁轨铺设,袁可立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目前铁轨已经铺到了绥芬河口东岸,接下来会沿着绥芬河向北铺设,直达双城卫。”
他顿了顿,沉声道,
“等这段铁路试运行良好后,我们计划继续向北琴海南岸延伸,与黑龙江流域的航运衔接起来。”
“更长远的规划,是将铁路一直铺到宁古塔、阿勒楚喀、吉林乌拉、伯都讷等地。”
“冬天内河结冰无法行船时,火车便能承担起物资运输的重任,再也不用担心松原镇守军缺衣少食了。”
袁可立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到那时,整个奴儿干的交通网络便能串联起来,无论是兵力调遣还是民生补给,都能事半功倍,永明镇的根基也会愈发稳固。”
李国助听得心中振奋,袁可立的规划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正聊着,他忽然想起历史上的今年四月,崇祯帝召见袁崇焕,赐尚方宝剑,授其蓟辽督师之衔,节制辽东、蓟镇、天津、登莱军务。
袁崇焕则夸下了“五年平辽”的海口,为后来的己巳之变埋下了祸根。
但在这个时空,宁锦之战并未发生,毛文龙还被封了伯,不知袁崇焕还能入的了崇祯的眼吗。
他斟酌了片刻,委婉地问道:
“袁大人,近日是否有辽西的消息?不知如今蓟辽一带的防务由何人主持?”
袁可立闻言,略一思索便答道:
“倒是有消息传来,今年四月,袁崇焕升任了蓟辽总督。”
“此人在辽东素有威名,崇祯帝对其颇为器重,希望他能稳住蓟辽防线。”
“蓟辽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