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教廷的圣骑,要试试么?”
冷风撩动着墓中人的长袍,雨滴在那柄黑铁小剑边凝成白色冰霜。周元面上无波,平静地向圣骑一行发出了征询。
他迎来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雨声单调压抑地权做着背景音。被神明蹂躏后的焦土则静悄悄在冰冷的水汽中默默腐烂,沉向更深的泥泞与死寂,融化的冰晶滴答作响混入淅沥的风雨,像是在为其奏响着最后一曲安魂曲。
魏铭在这枯燥的曲音中,静静盯着那柄小剑,心绪不停地转动,默默思忖着。待到越积越深的泥水终于没过他的战靴,副团长方才幽幽一叹,重新有了动静。
“......您,以及您所代表着的【墓】选择这么做,当真不惧我教廷、不担心教皇冕下前去讨要个说法吗?”
“我只是服从首领的命令行事,而对于诸如此类,无权做以回复。”
周元面无表情给了个很生硬的回答。
“你只需要告诉我,试,还是不试?”
魏铭眼皮一跳。
明白了。
这家伙倒也不是在表达“不论是有意见或者准备讨要说法都与我无关,想讨说法就等到时候找首领去谈”的不粘锅的意思,他只是认定了自己既然收到命令,那就要奉命行事,除任务外的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仅此而已。
看出面前之人八成就是个不懂得变通的死脑筋本质后,魏铭心中无语,按按眉心,旋即像是认命似的,极其爽快而豁达地摇摇头。
“......试,还是大可不必了。”
他轻笑道,没有理会身后圣骑中传来的一阵隐隐骚动。到底是他现如今上任的时间太短,而法师骄傲,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圣骑在听到他这么说时,产生些意见在所难免。
魏铭充耳不闻,微笑着继续说:“毕竟猊古汀虽强,可状态终究不对,几乎只懂得去凭靠本能战斗,再者,我们当时实际上也提前做出了不少的准备......
但现在既然那些个准备都随着猊古汀的最后爆发、随着那二层空间一起烟消云散,【墓】之首领的实力......我们又怎敢去窥探呢?”
暗生埋怨的圣骑们大都暂时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