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街边馄饨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局里想看看高队长是否回来,好汇报调查进展。
结果刚走进办公楼走廊,就撞见了风尘仆仆的高航。
他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手上戴着同色皮手套,鞋帮上还沾着泥点。
高航怒气冲冲地回到队长室,把手套狠狠摔在办公桌上:他娘的!一群饭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刘婷婷从没见过高队发这么大脾气,吓得不敢出声。
田平安小声问:高队,出什么事了?
高航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顾飞雨死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怎么死的?
自杀...这次是真自杀,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刘婷婷小心地倒了杯水递过去:师父,喝点水。
高航俯身抿了一口,掏出烟点上,猛吸一大口:你们说,这事让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烟雾缭绕中,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田平安在对面坐下,轻声劝道:师父,您先消消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高航猛吸一口烟,缓缓道出原委:
原来晚饭后,顾飞雨提出想再看一眼明良辉的办公场所。值班民警自作主张,未经请示就带她去了东山宾馆。她先看了明良辉的办公室,随后又进了卧室...
烟雾缭绕中,高航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曹操那首《短歌行》前边,顾飞雨恨恨地说,什么天下归心?还不是你想让更多的女人都归你一个人?
转来转去,她说要去卫生间。
民警在卫生间门口也听到水箱放水的声音,但是,她迟迟没有出来。
民警感觉异常,撞开门,才发现她用一条黑丝巾把自己吊在自来水管道上,已经救不活了。
但是她留下一封遗书,放在身边的盥洗台上。
遗书的字迹很工整,看得出来,是提前写好了的。
遗书上说,她不是顾飞雨,而是顾飞雪。
她也不是从S国来到龙海的,她是从魔都来的。是明良辉在魔都为她买了房子,金屋藏娇。
因为她不是明良辉明媒正娶的老婆,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所以,这几年,她活得很痛苦,人不人,鬼不鬼的。
明良辉是她杀的,因为她恨他。现在她死了,便和明良辉扯平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她和明良辉的骨灰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