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公主在里面校验账簿,这就进去为侯爷通报。”
房遗爱摆摆手,示意不必。
“不必了,本侯自己去吧,有些事情需要和公主单独商量。”
“这……”
丫鬟欲言又止,房遗爱已经推门而入,见状丫鬟就不再言语,任由房遗爱进了房间。
房遗爱推门而入,见办公桌上并没有长乐公主的影子,四下一看。
忽见长乐公主歪在软榻上沉睡,月白襦裙揉出褶皱,那双金线绣并蒂莲的锦鞋还穿在脚上。
房遗爱唇角不自觉弯起,心道看来这张床准备的对了,累了就可以休息睡会。
但是你这睡觉不脱鞋是什么毛病,能舒服呢?
房遗爱轻手轻脚来到窗前,坐在榻边,思索一下最终还是打算帮长乐公主把鞋脱了。
房遗爱指尖刚触到鞋帮,长乐便无意识地动了动,房遗爱屏息,待公主重又睡稳,才小心翼翼解开珍珠搭扣,将绣鞋褪下。
顺手扯过薄毯覆住长乐公主那双玉足,全程房遗爱心无杂念。
原本房遗爱打算是和长乐商量对策的,见长乐公主睡的很香,不忍打搅,之后便起身离开。
卫国公府。
帮薛仁贵拜师李靖,是红拂女要求房遗爱帮忙修剪树木换来的。
所以房遗爱闲来无事,便来到卫国公府帮忙修剪树木,顺便看看薛仁贵的学艺怎么样了。
房遗爱被引至卫国公府演武堂,发现薛仁贵身着一袭白色劲装,束发戴冠,换了身行头正在练武。
就见薛仁贵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握住戟柄,将方天画戟提起,在他手中仿若无物。
他微微屈膝,腰身一转,戟随身动,猛地向前刺出,戟尖直破长空,恰似蛟龙出海。
空气中传来“嗤嗤”的破风声,紧接着,脚步疾移,身形如电,手中画戟横扫,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带起呼呼劲风,好似秋风扫落叶。
虽习武时日不多,但薛仁贵的动作已经行云流水,毫无滞碍。
高高跃起,在空中将画戟用力劈下,泰山压顶。
弯腰下蹲,用戟刃回勾,灵蛇出洞。
房遗爱忍不住的叫了声。
“好,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