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路途,你今天不交出我夫君?”杨云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一般。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杨大德看着杨云如此激动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个杨路途也太不知死活了,怎么偏偏招惹到了这位姑奶奶头上呢!想当年,他们俩不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让村里的孩子们跟着起哄叫她“杨寡妇”。

谁知造化弄人,那之后不久,杨云的丈夫竟然离奇失踪了。自那时起,这场闹剧便如同噩梦般缠绕着杨家兄妹二人。

如今,杨云只要一见着杨路途,便犹如见到了杀父仇人,恨不得立刻手刃仇敌以泄心头之恨。而杨大德则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云啊,路途他就是喝多了……”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杨云无情打断。

“喝多了?”杨云发出一阵冷笑,声音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只见她迅速转身回到屋内,端出满满一盆清水,双手死死抓住盆沿,蓄势待发,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这盆冷水狠狠地泼向杨路途。

“别啊,千万别冲动啊!这大冷天儿的,您要是真拿那冰水泼到我身上,把我给冻坏了、病倒了,到时候您还不得破费些钱财去给我买药治病呀?嘿嘿嘿……”杨路途一边嬉笑着,一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对方的怒火。

他接着说道:“况且呐,这水可是有神奇功效的哦,可以说是包治百病啦!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来给我冲凉呢?这样岂不是太浪费了嘛!”

然而,杨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没好气地回应道:“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想得倒是挺美的!”说完,她便将水盆重新端起,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看着杨云离去的背影,杨大德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板着脸,一脸严肃地对杨路途问道:“杨路途,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杨家峪村长发问,杨路途心里不由得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连忙把身上的棉袄往上拽了拽,然后使劲摇着头否认道:“哪有的事儿啊,您肯定是听错了!我一个跑江湖做生意的人,每天都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出门在外遇到个熟人聊几句家常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吧?”

“哼!休要狡辩!”杨云突然从屋内走出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三年前,明明就是你在那里花言巧语地欺骗我的丈夫!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杨大德也被激怒了,他怒喝一声:“杨路途!快快如实交代!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杨路途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衣领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随后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原来是杨大德如同拎小鸡似地将他给提了起来。直到这时,杨路途中方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门外竟然黑压压地挤满了一大群人,而其中最为显眼的当属手持一根擀面杖、浑身散发出凛冽寒气的杨云。

“快说!我的丈夫到底在哪里?”杨云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紧张而颤抖不止。

听到这句话,杨路途只觉得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眼前金星乱冒。天啊,这下可真是完蛋了!自己刚才喝醉之后口不择言,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不就是等于亲手去捅那个要命的马蜂窝嘛!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杨发此刻究竟身在何处,但这个地方却是一个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天大机密啊!

“我……我刚刚只是胡言乱语而已啦……”杨路途一边陪着笑,一边脚步踉跄地连连后退。

然而,杨云那双原本狭长的眼眸却突然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而且杨云手中那把闪闪发亮的菜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