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父亲希望你们把我们送回鱼桥村。我们的村子里有很多空着的屋舍,如果你们没地方去,可以在我们那里落脚。以此作为之前,对你冒犯的补偿。”
达图说到最后,朝李剑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歉意和感激。
李剑闻言,先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随即又眼珠一转,笑着邀请道:
“那件事我早就忘了。来来来,我们先去舱室里喝点茶,慢慢详谈。叔叔也一起,这海上风大,别着了凉。”
他说着,一手一个揽住达图父子的肩膀,热情无比的将二人引进船舱,同时急切对诗诗,心语道:
“诗诗,赶紧把船开进公海,离东马岸越远越好!”
“好的主人。”
诗诗在驾驶舱收到指令,不动声色地调整航向,螺旋桨划开深蓝的海域,带着游艇直朝着深海驶去……
……
海风渐烈,老外们坐在甲板的椅子上,望着逐渐缩小的东马岸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遥想一天前,他们兴高采烈的登上东马岸,憧憬着新生活的开始。
如今,一大群人只剩这么点,就算加上船长和他的大副,也才九个人。
“是我的错,我应该带你们留在海岛,不该带你们来这地狱。”
雷恩机长用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颓然自责。罗娜琳达也面露哀痛的叹了口气,却是声音低沉的安慰道:
“你没有犯错,雷恩机长,只是这世界……太疯狂了。但现在,我们都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不,我早该警惕祷告者对我们的友善,就像在孤岛时,我早该警惕阿萨的虚伪一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雷恩机长垂着头,声音沙哑,低声抽噎。罗娜琳达正要开口劝慰,身后就传来了诗诗的叹息声:
“别太自责了,雷恩机长,你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犯错。更何况,就连船长和我也没看出,伊玛目的虚伪。”
诗诗这话倒也是实话,如果她和李剑只是个普通人,也根本不可能发现仙帕小镇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