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神圣罗马帝国出身,早年为了追寻天主原教义去了西班牙,后来接受耶稣会的系统化教义培训,才辗转万里来到遥远的东方。
这些年他钻研过天主教的诸多典籍,梳理过教义的演变脉络,却从未想过,如今天主教内部的分歧,竟可能是犹太人的阴谋;
更没想过要跳出欧洲,去耶路撒冷寻找教义的真正源头。
直到见到乾德皇帝写的《乾坤圣德经》,他才第一次触摸到“神性”的真实轮廓,那些在天主教教义里悬而未决的矛盾——
比如“神性”与人性的关系、教义与现实的冲突——
也终于有了答案。
如今被圣皇这般抽丝剥茧地深刻剖析,他才彻底明白:
当年传入欧洲的天主教,或许从一开始就被篡改过,是犹太教为了掌控思想而设下的阴谋;
就连伊斯兰教,恐怕也被人为阉割过教义——
不然中亚为何会有那么多教派?
各教派拿着不同版本的教义,矛盾重重、彼此敌对,根本没法形成统一的信仰体系。
想通这些关节,汤若望更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一定要把神谕会的教义传入欧洲,用《乾坤圣德经》里的真理去挽救自己的同胞,绝不能让他们在错误的教义道路上越走越远,继续被虚假的历史和篡改的教义蒙骗。
汤若望望着御座上侃侃而谈的朱有建,半点没觉得这话是胡说。他微微眯起眼,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年少时光。
那时在神圣罗马帝国,他沉浸于各类典籍之中,试图探寻欧洲历史的真相,可中世纪的记载总像一团迷雾,字里行间都是难以名状的混乱与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