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吗？

他会不会觉得尴尬或者……不高兴？

虞栀不好意思地偷偷朝傅妄言的方向瞥去。

这一瞥，恰好对上了傅妄言投来的目光。

他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露出任何不悦尴尬的神色，反而……在温和的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里，映着路灯柔和的光，漾着清澈温柔的笑意。

见虞栀看过来，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嗓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荡漾的亲和：“没关系，我不介意。”

“啊？”虞栀没反应过来。

傅妄言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些距离，但依旧保持着绅士的分寸。

他微微低头，看着虞栀因为羞窘而泛着水光的眼睛，语气认真中带着一丝调侃：“能被你认可为朋友，我很荣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磁性的蛊惑：“毕竟，能得到栀子花的认可，是一件荣幸的事。”

“对吧？”

栀子花……

这是她对自己粉丝的爱称。

但从这个清冷美到窒息的男人口中说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宠溺。

轰——！

虞栀感觉自己的脸颊再次爆红，这次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听到了！

他不仅听到了，他还……他还这么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虞栀慌忙解释，羞怯慌乱的差点咬到舌头：“我的意思是，我们确实是朋友，但、但那个女生说的男朋友……那是她误会了。”

“我、我……”

她越是想解释清楚，舌头就越是打结，脑子也越混乱。

虞栀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傅妄言却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语无伦次辩解的样子，往日面对旁人冷漠到丝毫眼神都懒得觊觎的傅妄言，此刻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

月光映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峻的脸庞。

傅妄言其实根本没听进去虞栀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个急得跳脚，脸颊红扑扑，连解释都透着可爱劲儿的女孩，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