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字是老夫估算出来的,这还是老夫保守估算,要是稍微花的大了一些,怕是绝对在一千万两以上!
你要是五十万两就能够把这个工程完成下来,老夫立马把户部尚书的位置让给你!”
要不是这是在大殿之上,上面还有陛下看着,此刻的秦小闲在金满堂眼中,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凭借他户部尚书的地位,弄死一个小卡拉米还不是手到擒来。
“尚书大人,对于你的官职,学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既然你觉得五十万两不可能建起这个工程,那我就亲自帮你们户部算一下!”
说完,秦小闲伸出一只手,举起一根手指道:“首先,我说的五十万两,并不是说总共的花费五十万两,而是第一年,需要投入的银子,每年按照工程进度,再从国库下拨银子,但我估计,每年应该都不会超过五十万两。
国库一下拿出五十万两,肯定是十分困难,但是国库每年拿出五十万两,是不是就比较轻松了?!
而且这个工程如此庞大,绝对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完成的。
咱们可以按照工程的主题顺序,把这个工程分为几个阶段建设。
比如第一个阶段,肯定就是先把洪水截住,也就是我策论里面写的,先把大坝的主体建造起来。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年到两年,就看到时候投入的人力程度。
这一阶段,我觉得成本在五十万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人力方面,则可以动用当地的驻军,同时可以动用牢狱之中的囚犯,我把这种行为,称之为劳动改造。
只要参与抗洪建设,积累一定的功绩,就可以为那些囚犯减刑。
这无形之中,将会节约大量的人力成本!”
五十万两想要把大坝修建起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没有人力成本,那么五十万两,全部花在铸造大坝的成本上,那么还是有可能的。
秦小闲也看了策论的题目,其实蜀地河道并不是太深,铸造大坝其实并不是十分困难。
“秦小闲,你这是偷换概念,我们算的是总成本,不是分摊到每一年的成本。
再说,把那些囚犯弄去修建大坝,要是出了他们逃跑或者爆发暴动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