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金玉一个劲点头,“当然能了,那你们来家里坐一会儿吧。”
坐是不可能坐的,主要不想听时金玉婆婆的骂声。
她们不愿意去家里坐,时金玉就从家里搬了两张凳子出来,让她们坐在外头等,郝书兰见她男人久久没来,站起身道:“我去外头看看,免得他们找不到地方。”
阮梦秋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
她一出去,阮梦秋和何大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时金玉聊起了天,她男人和公公是锅炉厂的,小叔子是个临时工,时金玉和她婆婆没工作,她平时接点手工活,伺候一家照顾孩子。
何大姐一脸惊讶,“你孩子都有了?看你年纪不大啊。”
“还不大啊,我都二十四了,孩子也四岁了,要不是要债的天天来闹,吓得孩子天天哭,我也不会想到要卖房子。”
何大姐感叹,“真是为难你了。”
“为难倒说不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我就希望赶紧把这房子卖了,把我小叔子的窟窿堵上,以后安生过日子就行。”
阮梦秋眉眼一挑,“你是个想的开的,怎么没想过去外头找个工作?”
“想过,不过我啥也不会,也怕人家嫌弃我没文化,就没好意思去。”时金玉坦然道。